着小午和香梨走上了长安城的街头。
素日里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空空荡荡的,便是碍于生计不曾关门的街边铺子里,老板和伙计也皆是人人面色微妙,不敢多话。
“我不曾说过,我不曾说过啊!”
前方不远处的一家笔墨铺里,老板和伙计被几个官兵抓了出来,大声喊冤。
带头抓人的官兵统领神情肃然:“我等接到街坊举报,道你私下暗中诋毁陛下声誉!”
老板、伙计脸色惨白,大声道:“我不曾啊!”
“不曾的话,这是什么?”官兵手中拿着两张告示抖了抖,“怎会在你家中搜出这等告示来?”
告示背后还有干涸的浆糊,显然是那一日自墙面上撕下来的。
将告示拿在手中的官兵让人堵了老板和伙计的嘴,没有再让他们开口,挥手道:“带走!”
他们今日抓了一早上的人了,人人皆喊冤,早抓的有些疲了。
一旁的官兵却没有如先前那般立时应下,而是迟疑了一下,道:“京兆府大牢关不下了,这些人……”
“押去五城兵马司的大牢。”官兵统领不以为意,“长安城那么多衙门,难道还能缺大牢不成?通通带走!”
老板和伙计被官兵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