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不管妻与母相残还是十五年才发现,这两点于父亲而言都是‘齐家’二字未做好。”姜韶颜说道,“即便此事父亲并没有做错什么,可这件事之后想也知道必然会有人弹劾父亲,而且还不在少数。”不管是盯着姜兆那个位子的还是政敌必会借机弹劾。
姜兆看向侃侃而谈的女儿,突觉有些错愕:他那个多愁善感、会写诗作词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儿什么时候对仕途政见有这般了解了?
“到时父亲仕途必毁。”姜韶颜不等姜兆开口便看向姜兆,姜兆如今正值壮年,有能力亦有野心,自是不甘仕途就此而止的。
看着神情悲恸而颓然的姜兆,姜韶颜垂下眼睑,道,“母亲是个善良的人,九泉之下若有知,无法原谅害死自己的仇人不假,可想来也不愿父亲仕途尽毁的。”
事情太过复杂,便要掰开揉碎了讲。
姜兆颤了颤唇:妻子重要,仕途也重要。他当然愿意为了妻子放弃仕途,可……真要说就这么放弃仕途,他舍不舍得,还当真是不舍得。
没想到女儿此去江南道一年,竟好似脱胎换骨一般变了个人似的,不止连仕途政见也能说出一二,还能体贴到做父亲的难处了。
姜兆神情复杂的看向面前的姜韶颜:一面高兴爱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