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能察觉出的可能性极小,否则,也不会直至如今,依旧是这幅恨的咬牙切齿的模样。
对手擅于隐藏,并不好查。
看着如今乱糟糟的杨家大宅,杨衍脸色微沉:后宅这两个女子是什么性子,他自是清楚的。一样的小有计谋,一样的自负高傲。这样的两个人前头二十年的“安稳”,不过是因着他在,那些手段在他面前无所遁形而已。
这般同样自负高傲、小有计谋的两个人,自是要争出个高低来的。没了他在,这两人会撕破脸动手不奇怪,他也知晓这两人会动手,可原本以为她二人再折腾也跳不出杨家大宅,只是没想到事情竟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当然,这其中一定有旁人的手笔。
“母亲不喜她久矣,为何突然对她动手?”杨衍看向杨老夫人,开口问道。
虽然这两个女子皆是不肯居于人下的,可同样的,对他的话还是听的,也定会记得他临行前的交待,突然动手定是有理由的。
这话一出,杨老夫人便恨的咬牙切齿,看向杨衍,哭诉了起来:“衍儿可知我的头疾是那贱人做的好事?”
杨老夫人自觉自己没有错,哪个做母亲的肯接受这等出身,名声又如此败坏的媳妇的?
这等一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