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和石像其实是老天权观便有的,我不敢毁了这机关怕惹来是非,便让人漆了金粉,好叫这些东西与我等新修缮的天权观看起来不那么突兀。”
事情真真说起来也没那么复杂,他就是个求财的小人,却也没做过什么大不了的恶事,细细想来这些年唯一做过的恶事便是这两日涉及身家性命,推了玉清和姜四小姐去那六观送“接济”,可眼下才发现是自己反被利用了。
紫光道士欲哭无泪:好不容易做了回大恶,没成想却踩了自己的尾巴!
没有理会紫光道士的哭诉,只是待到紫光道士哭诉完,季崇言才再次开口问他:“你怎么知晓东西是百年前大靖皇宫里的东西?”
哦,这个啊……紫光道士抹了把被吓出来的眼泪,道:“箱子上写着年份同出处呢!还有,好些玉器上还有‘御赐’的字样。”
所以那几箱子东西自然都是前朝皇宫里的了,当然,他典当出去的东西他细细查过了,没有这字样,否则,早被麻烦寻上门来了,也不会等到现在季世子一行人来寻他们了。
他知晓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将事情尽数交待了的紫光道士看向季崇言,忐忑不已:苍天可鉴,他可没有再藏着掖着了。
季崇言却没有立时理会他,只是垂眸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