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举着册子翻得文士翻看着册子上的内容对季崇言道,“世子,宝驹坊做这马车的匠人就是匠作监大监出身,为这马车留了一处破绽。”
只是这处破绽也仅匠作监的几个大监知道而已。
早自先秦那些为帝王修密陵的工匠在造成之日被活活关押在密陵闷死之后,为防手中匠物反被人用来对付自己,工匠们便会在自己做的匠物上留个破绽。
如密陵是留几块活动的砖石方便逃出,而宝驹坊的马车曾经被恶人用作保命之物逃出长安城,自那以后,大监们便在看似精钢不破的“马车”上留了破绽。
有破绽那就没问题了。
季崇言缓缓的抬起手里的机关弩,透过千里眼,缓缓将手里的机关弩臂抬了起来。
……
后寺处空无一人,不远处的村庄农舍里炊烟袅袅,看着一派寂静祥和。
大丽靠坐在马车中,开口问起了护卫:“上一回老夫人同那花月楼的老鸨见面是租用了从东数来第二家宅子,是不是?”
车前赶车的护卫应了一声,道了声“是”。
纵使已经知道了这一切,可在听到这一声“是”后,大丽还是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不以为意道:“老实了大半辈子,临到这个时候开始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