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真的。这是我曾经拿到过的一份杨衍寄回杨家的家书,被杨家人看过之后便缺了一角。”
至于怎么拿到的,那自然便是他的事了。
缺口平整光滑,应当是被人如姜韶颜方才一样用刀切下来的。
“不光这一份,杨衍几乎所有收到的家书看过之后都会缺一角。”季崇言说到这里,特意看了眼姜韶颜,眼睛发亮,“我原先还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理由,眼下看到姜四小姐做的事,似乎明白了。”
不比姜韶颜只切了一点点,信纸之上缺了一大块,这一大块投入火中燃烧的味道,足以使一个鼻子没毛病的普通人嗅到信纸发出的味道了。
原来如此!难怪崇言这般笃定了,是因为看到过杨衍收到的家书,并不是姜四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过……若是区区用纸都如此特别,那这家书之上的手脚怕是不止这么简单了。
“杨衍此人生性多疑,”女孩子淡淡的开口,拿起杨老夫人寄给杨衍的字条和杨衍写的信看了半晌之后,放下手里的字条和信,道,“两封信的用墨是不同的。”
一般人或许会为防家书被人拦截在家书内容上做手脚,可连用纸和用墨都不放过的,林彦自诩或许是他在大理寺呆的年限还不够,此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