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缺的。”石御史说到这里,忍不住看向面前好整以暇端坐的季崇言很是不解:这么犄角旮旯里的事也不知道这位季世子是怎么挖出来的。
直言劝谏的御史若是本人摊上这等恩将仇报的名头,那是当真完蛋了。
虽说这个时候无缘无故得罪一介朝廷重臣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可只要他缩起脖子来做人,抓不到把柄,杨衍也不能拿他如何。
能苟一日是一日,总比事情闹出来,立刻倒了强。
“昔年先祖科考失利,没有盘缠回乡,蹲在烟花周的先祖门前发愁时,烟花周的先祖给过我家先祖一份盘缠。”石御史唏嘘道。
那份盘缠于彼时有些名头的大匠自不算什么大钱的,不过素不相识肯出手相帮确实与雪中送炭无异。
事情已经过去几辈了,烟花周还是那个烟花周,他石家却几经官场浮沉,不算太过顺利,早已不走动了。
只是不走动不代表不知晓这件事,尤其还被人将此事拿捏在了手里。
所以这一次,不管是作为御史本分还是看在季世子的面子上,这件事都必须做,且不得不做。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石御史看向季崇言:“那杨衍招惹季世子了?”
虽说这位季世子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