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也不能怎么样了。”
季崇言看着面前哭的稀里哗啦,焦急不已的柴嬷嬷默了默,到底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没用的。”
“怎么会没用的呢?那也是江家大小姐啊!又不是路边无权无势的民女,”说到这里,柴嬷嬷不由一顿,顿了顿,不由唏嘘道,“民女也是可怜的,也不曾犯什么错,在路边走着被昏君看上了就抢到宫里去了,不多久便死了。”
前朝末年,昏君做过的这等强抢之事不知凡几。
江大小姐因着背后身份所护,比之一般民女,自然不是能随意强抢的。可字面意义上的强抢做不到,还是能做暗地里的强抢的。
“自然没用的。”看着焦急的柴嬷嬷,季崇言摇了摇头,看着柴嬷嬷的眼里多了几分怜悯,“他是天子,而且还是个无法无天,根本不想做明君的天子。便是嫁了赵……嫁了我,昏君照样会强抢人妻!”
昏君最纵情身色的那几年就做过强抢臣妻之事,不是逼的女子自尽,就是逼的臣子发疯,所以,这根本不是嫁不嫁人的事。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换个天子了。
季崇言摸了摸自己的脑后,有熟识的相士曾说他脑后有反骨,他不知道这是相士随口一说胡诌的,还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