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两三个月,没那么快出来,却不成想不过十多日的工夫,方二小姐便出来了。”姜韶颜对此倒是并不意外,“眼下赵家骑虎难下,于是便想着既然得罪了那便干脆得罪到底好了。”
所以,赵家更凶也不奇怪了。
面对这样一个疯起来不管不顾的赵家,方二小姐再如何果断一时间也是措手不及的。
“你给我送样东西到方府交给方二小姐。”姜韶颜刷着手里的模具,说道,“早上的鸡子饼我多做了一个在厨房里放着,你去拿了帮我送给方二小姐。”
……
看到送来的鸡子饼时,正忙得焦头烂额的方知慧顿时懵了,待到回过神来时便忍不住跳脚:“姜四是不是有毛病?以为我现在还在大牢里不成?谁稀罕她那破饼?”
正在底下挨训的青梅闻言便立时对身旁的人道:“将东西拿下去吧!”
“拿下去你个头!”熟料还不待她将话说完,方知慧便训斥了她一句,而后便开口道,“把东西拿过来我尝尝!”
青梅:“……”
也不知是哪个方才在吼着“谁稀罕她那破饼”的。
不稀罕破饼的方知慧接过鸡子饼狠狠的咬了一口便蹙了眉,挑剔了起来:“蛋只加了一个,腊肉也比不上先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