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想起,自己在听见这个消息时,问的最多的,也是那样的话语。
他也没想到,自己和宫如熙的想法会是这般地贴近:“父皇让西楚的皇帝猜忌了太子的用心。”
“不好。”宫如熙并不觉得这是好消息,反而觉得有些紧张:“以西楚太子的性格,定会顶撞西楚帝君。到时候西楚帝君去调查此事,就知道本朝皇帝的用心。”
前世也是这样的。
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改变这个局面。
慕云瀚本来只是觉得,西楚太子的和亲黄了,对于本朝来说,是一个很好的事情。
对于那个即将和亲的女子来说,也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但站在朝廷的角度去想,确实是坏事。
不过,他身为皇帝的三子,怎么可能没有想到这些事情呢?
只是,没有宫如熙想的更深和更快而已。
“那现在怎么办?”他故意试探她,也想要知道接下来的安排。
宫如熙只是让慕云瀚准备好上等的马儿,自己要亲自去西楚那边,说服帝君,解开两朝的隔阂。
慕云瀚自然是不同意,并且要求宫如熙要好好地治病,不能到处乱跑。
宫如熙感到不舒服,也并未说出那想要说的话,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