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瀚挥手,示意子越,将药草放在原处。
而他再也是挡不住多日的想念,走到她的跟前,紧握住她那冰冷的素手:“你这个人还真是狠心。”
宫如熙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事实,而不是幻觉。
她连忙是转过头去,也不想要让慕云瀚看见自己那丑陋的面容。
河边的身影,却倒影出了她那额头发红的胎记。
慕云瀚一把将她按住肩膀,也没有逼迫她看向自己,而是问道:“如熙,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都不说一声,反而是逃出盛京城内呢?”
许是感觉到慕云瀚的困惑,以及信任。
这也是让宫如熙渐渐地感觉到舒服,反而是转过头来,好奇地看向慕云瀚:“你不觉得我丑?”
原本清丽的脸庞上,有一大块的胎记。
这个胎记深而红,很难抹去痕迹。
以为的轻视眼神,没有出现,反而是从他的眼神内,看见了心疼。
她一直以为,慕云瀚这样出身的男子,只是对自己玩玩而已,却也没想到是真的。
慕云瀚抬起手来,想要抚摸那一块胎记,但带着犹豫,问道:“我可以摸吗?”
“嗯。”宫如熙想要知道,慕云瀚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