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清醒了些许。
“宫如熙,你现在跟着本太子走。”暗中的笛声,催动他体内的情毒。
宫如熙避开西楚太子的碰触,而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提醒:“西楚太子,你这一次可是和宫月妹妹定亲啊。你现在公然想要带着我走,岂不是不给妹妹一个面子?”
在西楚,还有兄长继承父亲的妾的习俗。
所以,西楚太子待在盛京城几日,也是对这个规矩繁多的地方,烦不胜烦。
他早就因为那一颗剧烈心跳,开始不理性了:“宫如熙,你告诉我,是不是早就心仪于我?”
众人怎么会想到,今日在这里会看见这样精彩的一幕。
原来,西楚太子最近买醉,全部都是为了宫如熙。
当那些震惊,又好奇的视线,都集中在宫如熙的身上。
她也不生气,只是双眼平静,看着眼前的西楚太子:“太子乃是臣女的妹夫,怎么可能会喜欢。”
西楚太子只觉得无形的匕首,正在刺入自己的心口。
一生气之下,他也是分不清楚理智,从贴身侍卫那边拿来了宫如熙送来的书信,愤然地丢在地上:“这些书信都是你送过来的。”
宫如熙看都不看地上的书信:“不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