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留下来的必要,头也不回地离去。
马车并未有任何的停留,便朝着幽州而去。
被随意地搁置在一边的春燕,想起刚才宫如熙和自己所说的话语,还是捏紧手中的玉佩。
那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射出了寒星般,瞪向了眼前的马车。
“宫如熙,你就算是再有本事,那又怎么样?你始终都是没有办法护住任何人的,包括嬷嬷。”
坐在马车上的宫如熙不知道怎么了,总在咳嗽:“咳咳咳。”
嬷嬷无意之间从宫如熙得知,赶走春燕的事情,深深叹气:“小姐啊,你这样岂不是公然得罪春燕了吗?对其也是没有任何的好处啊,只会让事情变得更是复杂。”
“我知道。”宫如熙语气严肃:“只是我不愿意看见这般伤害你的人,还留在你的身边。”
春燕在自己的面前都这样了,那在私底下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
嬷嬷懂得宫如熙都是在心疼自己,无能地叹气。
路途很远。
半日就这样过去了。
宫如熙等人因为身上粮食都吃完了,便去了附近的城镇那边吃了点东西,顺便让马好好地休息。
嬷嬷因为身子太累了,便是躺在驿站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