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清楚地感觉到了宫如熙还是会问的，无奈地叹气：“小姐有什么想要问的，就问吧。”
宫如熙问出了犀利的问题：“娘亲，当年的去世，是不是和蒋氏也有关系？”
她曾动用过皇宫内的关系，调取了娘亲去世的卷宗，发现被人拿走了。
所以，她有理由地怀疑，可能是蒋氏动手了。
嬷嬷闻言，忍不住地笑出了声来：“小姐啊，不管是在哪个朝代，只要是妾都是比正妻的出身还要差的，她怎么可能真的爬的上夫人上面呢？”
“那？”宫如熙只觉得难受，因为想到前世的自己就是被宫月爬上去了。
当然，她也明白自己没有办法说出那么惊世骇俗的话，只能是咬紧嘴唇，表情复杂地看向嬷嬷。
嬷嬷摇头：“当年夫人之死，不只是一股力量在涌动。”
宫如熙没有想到过，事情会比自己想的还要更加复杂。
娘亲的去世，不只是一股力量在不断地涌动，那就说明有很多的力量了。
这一点也是让她怎么都没想到，并且感到震惊的。
“那是多方的势力吗？”她的心捏紧到了极致。
当年到底是谁想要这么做呢？
嬷嬷犹豫，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