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了慕云瀚的宫殿来,说到选妃的事情:“父皇还是逼你太紧了。”
慕云瀚拿起玉筷将父皇喜欢吃的膳食放在了碟子里:“父皇,我倒是不觉得被逼着紧,只是觉得如果真就那么做了,和冲喜没什么区别。”
他说完之后,咳嗽着了会。
皇帝很少和慕云瀚吃饭,在看见其那一双苍白的眼睛后,心如刀割般,完全是没想到事情会发生成这样,只觉得难受到了极点:“可你的身子骨……”
他意识到不对劲,就没有在说任何的话了。
慕云瀚的表情淡然,好像早就接受了这个事情:“可是儿臣以为,用冲喜想要让儿臣的身子好转,本身就是在辜负其他家女子。”
皇帝无言以对:“你就是太过于心软了。”
寻常百姓人家在遇到孩子的身子骨不太好,都是逼迫女子非要和孩子成亲的。
偏生慕云瀚这般地心软,好像从来都不在乎自己的身子。
慕云瀚点头,也承认此事。
站在其身后的人突然说道:“殿下才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
这话还没说完,慕云瀚连忙喝道:“本殿寻常时就是那么教会你如何顶撞父皇吗?”
低沉的言语纷纷落下,那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