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够格。
宫如熙知道宫相爷是站在蒋氏那边,也没有在哭,也没有愤怒,只是毫无情绪般,居高临下地看着蒋氏的手掌心。
可就是这样的眼神,却让蒋氏感觉到了害怕,后生出了一丝凉气。
“你为啥要盯着我看?”她挥手示意侍卫要将宫如熙带走。
宫如熙头也不回地离去,落下一句话:“总有一日,你们会跪在我的面前,恳求我原谅你们。”
轻柔的言语内,带着宫家高傲般的笃定。
就连是蒋氏在听见这话时,就疯狂地笑着:“宫如熙,不会有那一天的,你做梦。”
宫相爷仿佛是从宫如熙那背影感觉到了什么,那种害怕紧紧地缠绕在心尖处。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那个女人。
蒋氏回到宫相爷和宫月的身侧时,也发现了宫相爷眼神的不对劲,仿佛是有些思念。
她当下就追逐目光看了过去,发现宫相爷是在看宫如熙消失的背影,故意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宫月的身上:“老爷啊,月儿刚流产,最近饮食可得注意下。”
宫相爷低下头,内疚地看向宫月:“嗯,月儿有什么需要的和父亲说。”
他处理完此事,就先回去了。
宫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