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管家看:“你以为主子看不出来,你今年只有二十吗?”
“那既然如此,主子为什么不揭穿我的身份?”别院管家捏紧衣袖,也知道自己冒名管家的事情,已经被暴露了。
这会他震惊的是,主子从头到尾都不曾责怪过自己。
难道主子只是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
黑衣人嘴角抽搐,盯着别院管家那理所当然的样子看,觉得有些讽刺:“因为主子已经查明,你将意外去世的老管家找了地方埋了。”
他顿了顿,从袖口内掏出了一个红色章,落在案前:“从今天开始,你不仅是管家,而且还能恢复自己的身份,去清荷的身侧,追求你的未婚妻。”
别院管家震惊地看向黑衣人:“主子,早就知道我是清荷的未婚夫?”
“不然你以为,主子为何会将你留在身边?”黑衣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还不是因为早就将你彻底看透,知道你是怎样的人,也知道你做这件事情是怎样的目的吗?”
别院管家震惊到不知道怎么说。
黑衣人起身,朝着外头走。
别院管家想要追上去。
黑衣人伸出手来,示意别院管家留下来:“可你也要知道,这一次你只是侥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