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重就轻地斥责道:“熙儿刚回府你就该事事关心,而不是出了今天这样的纰漏。”
慕云瀚默然旁观着,忽偏首,若有所思看向床榻上的宫如熙。这件事情好像并没有这么简单,这个宫如熙似乎很有趣。慕云瀚越想越好奇。
“宫相,现在小姐情况愈发危急。寻常大夫怕是无法诊治,不如本殿换御医过来,您看如何?”慕云瀚很乐意做这个顺水人情。
宫泰一听连忙拱手,行礼道谢:“那便多谢三皇子殿下了。”
慕云瀚点头,命随从去找御医前来。
很快,御医背了个药箱,疾跑着赶到相府。他额间的汗珠都来不及擦,便跪了下来:“参见三皇子殿下,宫相大人。”
慕云瀚不甚在意的微抬手:“起来吧,不必多礼。赶快去瞧瞧宫相的大小姐,她情况似乎并不妙。”
御医领命上前,往宫如熙腕处覆上块纱后,开始沉下心来搭脉诊断。
“这脉象……”御医神色有些迟疑。
“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直接说就好。”宫相沉声开口催促道。
“下官惶恐,从小姐这脉象看已经高热已久。还有新伤叠旧伤,怕是已经伤及到根本,才会昏迷不醒。而且……”御医神情愈发凝重,“除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