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着一根弦,知道外面有人,才勉强压制住自己。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木崊的点也快到了。
可就快要到最后的时候,陈白岐突然停了。
木崊想死的心都要有了。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是什么心情了。
她只想对自家男朋友说,我哪儿做错了,我改行不?
能不能别他妈这么折磨人。
可能是感受到来自亲媳妇儿的怨念,陈白岐唇角勾了一下,手指突然全部抽了出来。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右手及时捂住了木崊的嘴,才没让她惊呼出声。
而后在木崊的迷茫下,陈白岐点了下她的唇,低音炮儿似的烟嗓出声,媳妇儿,我这就让你爽上天。
他直接蹲下了身子,拽着木崊的两条腿,头迅速埋在了她的裙子下面,不见人了。
直到他的气息喷打在她的□□,木崊才反应过来他准备做什么。
舌头探进去的那刻,木崊浑身打了个哆嗦。
化妆室的门被人推了两下,没开,响起人疑惑地声音。
我记得我没锁啊。
你没拿钥匙?
对话还在继续,木崊已经全然听不进去了。
她脚尖绷直,双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