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觉得自己有点不够委婉,范振龙强调了一句,又道:“其实我们也是开始学习,共同提高吧。”
“好……”谷强的好胜心渐渐升了起来,忍不住稍稍冒出些刺头,道:“如果我完成了工作的话,我是不是能拿到第一作者?”
“完全不可能。”王思胜瞅了谷强一眼,道:“在这个项目上,我们是第三梯队的,名字都不一定在上面。”
谷强的眼神一闪,道:“我知道第一梯队是杨锐在做的,第二梯队是什么?”
“给各种G蛋白测序。”杨锐回答。
谷强一乐:“我知道怎么给蛋白质测序。”
杨锐呵呵的笑了起来,道:“几位数的分子量?”
虽然只要二三十年的时间,人类就能动辄给数以亿计的碱基对测序,但是,在80年代,给一个数百分子量的氨基酸测序,就已经令人筋疲力尽了。
不客气的说,在1986年,能给一个氨基酸测序的实验室,已经是国内排名前10的三十家实验室之一了。
谷强也就是在遗传工程实验室里,才接触到测序,但也就是知道怎么测序。
一旦说到分子量的时候,谷强就无话可说了。
杨锐笑笑,道:“大家先做起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