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它不能生产符合GMP要求的产品,就像是杨锐不要0.02的铝箔,以免遇到0.022的误差而折戟GMP的审核一样,国外制药厂也不愿意冒这个风险。
愿意冒险的多数是不参与GMP的小药厂,比起GMP合规的药厂,他们愿意给出的价格就低得多了,多半也用不着0.02的铝箔——他们更愿意购买便宜一点的,规格再差一点的铝箔。
这种因为新一轮GMP标准颁布而死掉的生产线,在市场上是很多的,卫永昌自己也心里明白,但他当初购买生产线是为了在国内圈钱,自然不在乎合规不合规。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明白0.007的好了。
无非是缺钱闹的。
不过,就算平色当日多拿几十万美元出来,多半也是不能拿来购买铝箔生产线的,就是卫永昌自己,也宁愿多购买一条生产线,多买几台其他的机器。
想到此处,卫永昌在心底长叹一口气,旋即,他就抛去了羞涩,抢在几个人前面,开口道:“杨总,华锐想要怎么分配这条生产线?”
大家不屑的看一看卫永昌,却是尽皆转头,看向杨锐。
“我们对接收的工厂有一个基本要求,截止昨天,有50名在岗工人的工厂就可以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