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呢?吕寿听说了,那不是要疯掉了?”
姜志军喝了酒,稍微放开了些,只见他半个身子倾在酒桌台上,小声道:“据我所知,吕家的家教还是很严的。吕寿本人呢,之前都是被赶的远远的,也是最近几年,吕家老爷子身体不好了才把他喊回来。”
“然后呢?”文泽林年轻一些,却是不知道比自己大了十几岁的二代的故事,也是满心好奇。
姜志军用手转着杯子,轻声道:“总之,别人说了,没什么用,乔公他们这样的,一句话,就能定乾坤。吕寿再横,他都得夹着尾巴跑。”
“你确定?”杨锐将杯子里的不知名的爽咧的鸡尾酒喝掉了,要了一杯啤酒。
姜志军重重点头,道:“确定。你只要让乔公帮你说句话,你这辈子,都不用担心见到吕寿了,李星洲更不用说了,没有吕寿,咱都能把他赶出京城。”
杨锐若有所思。
文泽林好心提醒道:“这可不是小事,吕寿知道了……”
“他知道了也没用,只要乔公发话。”姜志军算是将事情的解决方案,推到了杨锐身上,并道:“你只要想办法,见乔公一面,说一下情况,就好了。”
“我难道去府丶右街敲门吗?”杨锐瞅了姜志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