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说啊,急死我了。”
“是,就是……重点就是,杨锐他不收钱。”
梅局长“咦”的一声,讶然道:“黄鼠狼转行吃竹笋了?”
“也不是不收……”
“你小子又给我大喘气。欠抽不是?”梅局长哗啦一下,就将皮带给拉了出来。这是他当年草原上养出来的习惯,一根绳子系腰间,捆羊套马牵牛全能。
他的秘书却是城市里长大的新一代,哪里见过这个,惊恐万状,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了。
“还不说?”梅局长决定将老总那里没有挨的打,全部打在秘书身上——唔,哪里的逻辑不对?跑马的汉子不谈这个。
秘书双手抱在胸前,背靠墙壁,以前所未有的快语速道:“杨锐他给捐款设了一个限,说是为了避免产生信任危机,前期只收取10万元以上的捐助,希望其他捐助企业能在以后继续捐助遗传工程学实验室,大概是这么一个意思,最后他还申明,捐款是纯粹的付出,没有好处,也没有回报,遗传工程学实验室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要求和捐款限制,结果大家根本不听他的,一天就捐了100多万,青牧捐的最多,60万现金,当场摊开给记者拍照,堆了一桌子。”
这么长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