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部影响他的动作。
杨锐同样看着谷强的动作,心里默念顺序:用1分钟降低0.3到0.5度的速度,降温到零下7摄氏度,植冰,然后再缓慢降温到零下35摄氏度。平衡10分钟后,投入液氮中保存。
这个顺序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就难了。
活体的胚胎细胞,降温的速度一快,不是细胞壁破裂,就是细胞液晶化了。
整个降温的时间要拖的很长,控制起来就更困难了。
一群人,就静静地看着谷强,轻巧的玩弄着各种液体。
画面,像是静止了似的。
良久,欧阳仕突然大叫一声:“谷强!你是谷强啊!”
谷强这次手一抖,直接将一个半胚给废掉了。
他抬起已经有点颈椎痛的脖子,看着欧阳仕,似乎在埋怨他这么晚才发现。
欧阳仕却是依旧在表示惊喜,继续昂首高声道:“我说有阵子没见到你了,你是跑杨研究员这里来了啊,聪明聪明,以后啊,咱们就又是同事了,对了,上次见你老婆了,一起来京城了吗?”
“没有。”谷强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回答。
他的故事,在山大都传遍了,也就是欧阳仕这样的人才不知道。
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