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洗过蒸过的。”服务人员笑不露齿,铺好了躺椅就退走了。
杨山看着门被轻轻的关上,不禁感慨:“你说京城的服务就是不一样,多贴心。不像是南湖市的服务员,动不动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杨锐动了动嘴角,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无话可说。
没多久,BP机再次响起,杨锐又打了电话,干脆将人约到了纪念堂。
来的却不止文泽林一人,丁十一、姜志军和焦场长,竟是跟着都来了。
纪念堂的工作人员见到这一幕,愈发觉得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端茶倒水的极其殷勤。
姜志军四下看看,叹道:“我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在纪念堂见人,还是第一次。”
杨锐有些不好意思:“我和爷爷一起来的,碰巧了,你们先喝点茶,我找人接爷爷回去,咱们再坐下聊。”
“别那么麻烦,我看这样,咱们出去找地方说会儿话,让我的勤务兵留这里看着。等老爷子睡好了,睡舒服了,咱一起开车回去,就在你那里继续谈。”丁十一说话刻意降低了声音,又将自己的勤务兵叫了过来。
勤务兵是个伶俐的年轻人,穿军装,提着丁十一的公文包,看着就让人放心。
杨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