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但也没有像是葛瑞丝想象中的那样慢慢散去。
“好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白种人。”杨锐给葛瑞丝解释了一下。
到八达岭长城来游玩的固然有京城人氏,可外地人氏更多,北!京人有的是机会见到白种人黑种人的,外地尤其是省会城市以外的国人,就难得开一次眼界了。
魏振学不得不喊着“让一让”,拼命的挤出一个通道,将葛瑞丝放出去。
黄茂也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抱歉,来旅游的人,好奇心强。”
葛瑞丝却不觉得围观有什么问题,像是个明星似的,还向外招手,道:“没必要道歉,我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在非洲尤其是北非工作的话,你就要熟悉人口聚集区的人口聚集。”
黄茂张张嘴,说不下去了,他从来不觉得中国和北非有什么相似之处,但很显然,葛瑞丝这位英国人并不这样认为。
魏振学更是不满的用中文嘟囔道:“我们每年都有援助非洲的,她什么意思啊。”
“她的意思是说,中国人必须喂好自己的鸽子,否则,我们和非洲就没什么区别了。”在场几个能听得懂英语的中国人里,杨锐最是冷静。
魏振学浑身涌起的激情,在听到“鸽子”两个字以后,一下子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