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给林登说:“中国目前是没有知识产权的概念的,因为计划经济的原因,学校自己印刷教科书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允许的。”
“现在也是允许的吗?”林登问。
“我不清楚,但偏远地区的学校肯定还是这样做的,否则的话,小孩子都要读不起书了。”翻译也是从大学毕业不久的年轻人,很清楚乡村的情况。对中国人来说,130美元固然是难以想象的天价,可就是一毛三分钱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轻松拿出来的,在乡村,如果五分钱能油印一本书,那大多数人肯定都会选油印的教材,即使质量遭烂到每次都要一抓一手黑也没关系,重点在于其上的知识,而非纸张嘛。
事实上,依然有很多中国学生连五分钱的油印教材都买不起,于是只好几个人读一本书,或者干脆辍学,就像是许多印度孩子那样。但这样的信息,翻译也是不愿意说出来的,尤其是对外国人林登。
“我们再试试。”林登不愿放弃,道:“大学是不一样的,大学要做的是一流的研究,不了解世界一流的人的工作,怎么做世界一流的研究,他们是想做世界一流的研究的,对吧。”
“虽然想做一流的研究,但能不能做就不一定了,现在的大学……呵呵。”像是许多大学毕业生那样,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