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中国卫生部的重要人士有一个会面。”
“好吧。”弗兰奇不介意做一回接线生。他拿起电话,按下通话键,就用英国口音,笑道:“HELLO,我是弗兰奇,有什么能为您效劳,恩……恩,康尼尔出去了……”
康尼尔手忙脚乱的比划。
弗兰奇点点头,道:“康尼尔去中国卫生部,与一位重要人士碰面……是的,是的,哦,我会转告他的……恩,好的……明白……”
康尼尔的表情,从如释重负,再到紧张莫名。
他的任务原本只是接洽杨锐,上传下达,恰如其分的拒绝杨锐。
这是份说简单很简单的工作,拒绝对方就可以了,但是,说难也是很难的,否则,辉瑞为什么要花六位数的咨询费请弗兰奇跟着?
好在中国毕竟不是非洲,相比去非洲拒绝某位酋长,可能要冒着生命或收费结肠镜的危险,这份工作还是比较轻松的。
直到最近一周,康尼尔处处受阻,却是体会到了艰难。
说是受阻,是他很少听到直接的拒绝,更没有人再像是杨锐那样说话了。
然而,康尼尔遇到的每个人,却都像是在给杨锐背书似的。
自他抵达中国以后,辉瑞的各个项目就开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