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这样,搞邀请制,你弄一点邀请函,给各大媒体发出去,尤其是在京的媒体,大一点的都发,但是邀请函搞的朴素一点,寒酸一点,寄送的方式也简朴一点,然后给他们一个星期的回馈期,到时候没有回馈的,没有拿邀请函的,就不要来了。”
“那也好多媒体吧。”
“以后每次都发邀请函,想来的要提前两三个星期做准备,等风头稍微过一下,很多媒体嫌麻烦就不会来了。再以后,我们就不给不喜欢的媒体,还有上次没回馈的媒体发邀请函了,几轮下来,应该就没多少记者追踪了。”别看新闻记者在采访的时候一个个凶猛的和棕熊似的,实际上却都是怕麻烦的主儿。许多记者连文章都懒得写,就让受访者自己撰写。
80年代的媒体风气正是飞流直下之际,杨锐也不介意利用一下。
他并不是喜欢自我隔离的学者,但是,课堂上的媒体是很没有必要的,与其让他们占据一个位置,还不如让出空间来,多填补几个学生呢。
杨锐的教学能力一般,但是,给有志于生物学的学生们上上课,本身还是很带感的事。想想三十年后,这些读北大和清华的孩子免不了有许多成长为科学大佬了,见到杨锐,起码也是听过他课的学生。
杨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