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这件事他也没刻意跟谁说过,除了他自己,大概就只有刘管家知道,甚至连他自己的亲女儿,整日里朝夕相见的,都没有察觉。
原本,他还想摆摆谱儿,现在突然间觉得自己有些幼稚,他现在什么都不缺,最缺的就是儿女子孙的关怀,谁是真心,谁是假意,他心里跟明镜儿一样。
他咳了一声,扭捏道,“给老人家买个东西,也不舍得花钱。”
秦霏语既尴尬,又无奈。
傅景烨蹙起了眉,扭头对刘管家说道,“刘叔,你把这东西放我车上,下午我回去退了。”
傅老爷子一听,一把抢过来,抱在手里,随即又觉得自己的动作有损颜面,咳了一声,装腔作势道,“买到买了,就留着吧。”
傅景烨摇了摇头,表情有些无奈,他位着秦霏语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扭头对家里的佣人说道,“给她温一杯酸奶。”
佣人应了一声,就去了厨房。
秦霏语就像个小学生一样,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全身都紧绷着。
坐在他旁边的傅景烨瞧见她这幅样子,有些好笑,从背后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腰。
秦霏语脸一红,扭头瞪了他一眼。
傅景烨并未将她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