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淡淡道,“爸想让利用我的婚姻来成全他的事业,再也不可能了,这婚,我离定了,还有……”
话说到这里,渝辰亦停顿了下来,他望着刘秀梅,想要说的话,却卡在喉咙上说不出口。
刘秀梅紧张道,“怎,怎么了?”
渝辰亦抿起唇,别开眼,轻声道,“妈,爸他,爱你吗?”
刘秀梅一怔,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好半天没有说话。
“在爸的心里,他在意的只有他的事业,他的公司,他的声誉。”
“不是的!”
刘秀梅的声音有些颤抖,强撑着镇定的露出一个微笑,神经紧紧的绷着道,“你爸他,还是很关爱我们母子的,你小时候,他太忙,所以你们父子之间的沟通少,你跟他的关系疏远,我能理解,辰亦,你——”
“你别再为他说话了!”
渝辰亦转过身,走了几步又顿住,扭头望着刘秀梅,一字一顿的道,“妈,我比你了解他,因为我的身上流着的是他的血!”
说完,渝辰亦便不再管刘秀梅的反应,径直离开了。
刘家日益衰落后,渝炳祥对刘秀梅就愈发的冷淡,在他的记忆里,母亲对父亲永远是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除了忌惮父亲现在的身份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