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脸上的面具,杜禹泽垂视着矮了自己半个多头的宋晚晚,最终忍不住的先开了口,“旅游的话,那么多的国家可以选,为什么要来法国?”
“不关你的事,我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管不着!”宋晚晚吸了吸鼻子,听似冷漠疏离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丝的委屈。
“为什么要住这间酒店?”杜禹泽直接饶过了她的回答,接着询问。
宋晚晚顿了顿,泯着唇,语气很不好,“和你没有关系!”
“为什么要参加那场假面的舞会?”杜禹泽角然选择无视她的回答,又一次发问。
“我想参加就参加,不需要向你汇报!”宋晚晚冷冷淡淡地回答。
杜禹泽沉默了几秒之后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是吗?”,他的目光依旧紧紧的注视着宋晚晚,“你的意思是,你所做的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是吗?”
“不然咧?我们已经分手了,我……”
“那你哭什么?”
宋晚晚出声辩驳,然而她的回答,在杜禹泽看来,很没有说服力。
“我……”宋晚晚被质问的一时语塞,好一会儿才回声道,“我哭什么,那是我的事,眼里进沙了不行吗?”
宋晚晚咬着唇,努力的吞咽着自己的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