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傅景耀一边埋怨着,一边抻手将面前的转椅拖到了跟前,一屁股坐了上去,抬眸看着眼前的秦霏语。
示意秦霏语坐下来谈的意思很明显。
虽然秦霏语很想就傅景耀刚才的话,狠狠吐嘈他一翻,但见他总算肯坐来下回归正题,便打消了这一念头,开始与他商议起事故责任及赔偿等事宜,必竟,早点商谈好,事情就可以早点解决,而她也就可以早一点离开。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
一辆崭新的宾利驶进了警察局,与此同时,傅景耀戴着墨镜走出了警察局的大门,时间刚刚好。
车窗摇下大半,露出了一张中年司机的脸,傅景耀勾了勾唇,迈开步子走了过去,上了车后座。
“哥,这新车不错嘛!坐着挺舒服的!”上车后的傅景耀,大概的打量了一眼车新车的内饰,说着扭头看向身侧的男子:“手怎么样了?”
“没事!”
男子看了眼手臂上的夹板,淡淡地回道,“大概要吊半个月,对了,哈瑞呢?”
闻言,傅景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宝贝你那小狗崽子,放心吧,早接回去了!”
说着,将左手背抻到了男子的眼前,“看看,看看,亏我还担心它托运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