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突然反问。
“那么，娘娘觉得我应该是谁？或许可以这样，您觉得我是谁，我便是谁好了！”
这话语之间，存在着很大的调侃和嘲讽之意。
“放肆。”
女娲娘娘口中发出一声轻叱！
随即，便有一道磅礴之力，当头压下！
咔。
好像骨头碎裂的声音，骤然响起。
通天教主化身的形象，居然在这一刻支撑不住，轰然破碎。
通天教主，已经恢复了本体的真面目！
既然已经露出了行藏，他便没有继续藏头露尾的意愿。
“通天教主！”
“你就是那个通天教主本尊！”
后土娘娘和女娲娘娘都发出了一声惊呼，眼神都变得异常的复杂。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哪怕是圣人，也无法拜托心灵的羁绊，会通过情绪的变化表达出真正内心的声音。
后土娘娘和女娲娘娘此刻的情绪变化，过于丰富。
通天教主从她们的眼神之中，就感受到了无数过往的斗转星移，沧海桑田。
这绝对是两个有着很多故事的女子。
哪怕，她们并非真正的后土娘娘和女娲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