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旁的苏成,也哈哈大笑起来。
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说起来爽,听的人,那也是相当的爽啊!
几人侃侃而谈,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过了一个多小时。
林百草喝了杯茶水后,轻声问道,“对了老苏,我记得你不是对针法有一些研究?”
“是啊,我这一辈子除了种药熬药,最喜欢的就是琢磨针法。”苏立本摸了摸胡子,朗笑出声。
“老林,这些事你不都是知道的,怎么突然问了起来,该不会是要老年痴呆了吧?苏成,快去给你林叔开服药用。”
苏立本笑着打趣起来,完全没有老人常见的腐朽和顽固,反倒像个老顽童一样。
“你这老小子。”林百草听到后哑然失笑,然后解释道,“是小晨,他对针法也有一些研究。这次来的目的之一,就是让你们交流交流。”
“哦?小友你对针法也有研究?”苏立本立马看向了史晨,神色也变得正经了起来。
史晨点点头,“略有涉及。”
“我倒是钻研针法几十年了,但也没有很透彻。小友你的天赋很强,若是到我这个年纪的话,定会会成为一代大师啊!”
苏立本感叹说道,似乎已经看到史晨日后的成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