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现在将一肚子火憋在肚子里要好的多。
“背头,跟我去会会对方。”决定好后,赵全对着跟班招了招手。
这是他们家族雇的唯一打手,是前几年东莱省的散打冠军。
“是,家主。”背头点头,将铁指带到手指上。
几个人一起冲着酒店下面走去,赵高帅气冲冲的走在最前面。
他就是要让把自己推到水里的那个年轻人,得到十倍百倍的报应。
可当三人走到路中间,看着周围人来人往的买家,瞬间愣住了。
见到赵高帅站在原地不动,赵全上去拍了他肩膀一下,“人呢?”
“我不知道啊,我让他在这里等着了!”赵高帅也有些迷糊。
赵全恨不得上去给自己这个沙币侄子两巴掌出出气,“蠢货,你被耍了!”
“全叔,现在咋办啊?”赵高帅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刚刚那个打他的人在哪里,于是急忙问向赵全。
“我怎么知道咋办,整个拍卖会有上千人。就是找,也不一定能找得到,恐怕人家早就跑了!”
赵全气不打一处来,在史晨那里吃了亏,又被自己这个侄子给气了一次。
“家主,看来只能等拍卖会开始的时候再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