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
她不该任性,不该冲动离宫,更不该轻信采心那贱婢。才会沦落到如今这般失了清白,还有口难言的窘境。
昨夜她清醒后,程墨就一直跪在她床前不言不语。
她抱着被子哭了半夜,程墨跪了半夜,直到天将明时,外头渐有人声,程墨才起身离开。
随后,采宁叩门进屋,看到她的样子,没有多嘴一句,只是默默的伺候她梳洗穿衣。
她突然感到心酸。以前她只重用采心,对闷葫芦似的程墨和采宁总是不屑一顾。没想到如今她最难堪无助之时,守在她身边,解救她,侍奉她的却是他们二人。
她真悔,悔自己怎么那么笨,竟连谁是真的对她忠心都分不清。
可后悔也来不及了,她如今想再回到从前,已是不可能。
想到伤心处,静灵公主忍不住眼泪扑簌簌落下。晶莹泪珠落在木鱼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像是此刻她内心的痛苦呜咽。
这人生,她终于弄懂了,只是代价太大了!
采宁迈步走进来,默默将一方锦帕放在矮几上,然后又静悄悄的退出房间。
采宁才一出门,就看到顾莲尘和唐小悠走进院落,她立刻迈步走过去拱手道:“奴婢拜见将军,小悠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