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的。
“娘亲知你性子刚烈,眼里揉不得沙子。”安阳公主叹息地安抚道,“自古男人便被允可纳三妻四妾,但说到底还是妻为尊、妾为贱,更别说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丫头通房!当下重要之事是你与蔡二郎该早些有个孩子。”
与蔡诚山有个孩子?谢芙雅听了都觉得心底发毛!连让那狗东西碰一下都觉得恶心,怎么可能与他生儿育女!
但谢芙雅作出忧郁状也并非是想让安阳公主替自己去成义伯府出头,只是为了将来与蔡诚山和离先在家中打好底子罢了。
“女儿知道了。”谢芙雅抓紧帕子、垂着头小声道。
安阳公主心疼女儿,不由心中暗骂蔡诚山不懂珍惜,拿定主意找机会定要敲打蔡家女眷几句!
为了令谢芙雅心情好起来,安阳公主命人召了女先儿过来说新书、让小伶人唱了两个曲子,直到谢芙雅露出欢颜才才放下心来。
晚上,谢驸马与谢倬都回了府,一家围坐在桌旁和乐地用晚膳。
谢倬今日去太子那儿领了差事,说是管着一片殿房的修葺、修建监工。因有工部跟着,所以谢倬这差事十分轻省,既不用出力、也不用太用脑子,只需管好工匠上工与进度即可。
谢渥与安阳公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