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倬点头,又看了看跪着磕头的罗长寿,咂巴咂吧嘴道,“长寿受了伤,妹妹还是不要罚他了。训上几句便行了。”
“哥哥放心。既哥哥还要留下他,那他就是哥哥的小厮,我自是不好再多说什么的。”谢芙雅笑道。
得了妹妹的保证,谢倬这才出去找大杨和小杨。
谢倬一走,谢芙雅便敛去笑容,“如诗,把长寿扶到床上去。”
“是。”如诗快步上前俯身去扶罗长寿。
“请二奶奶责罚小的!”罗长寿不肯起来,带着哭腔道,“小的知错了!不该擅作主张以赌对赌的逼大爷应下差事!”
“哼!”谢芙雅冷哼一声,“愚蠢!我岂是为这个生你的气!我为何没将活泼好动的长生安排到哥哥身边,反让骆妈妈将你带到驸马府?概因骆妈妈说你读过书、识过字,性子沉稳!大爷在外戏耍不受管束惯了,大杨小杨那两个跟着也散了心,我让你过来一是安插个眼线在哥哥身边,若有他有惹事的前兆,我可以及时阻止;二是哥哥接太子舅舅安排的那个差事是必然,你在他身边多看多听多学一些,将来无论是继续留在哥哥身边、亦或是回到我这儿,总是有些个阅历、好安排差事!我气的是你轻贱自己的性命,目光短浅!”
谢芙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