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究竟积攒了多少疲倦,才能在这样寒凉刺骨的雨夜里沉沉睡去?
酒德麻衣思考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桉,但身为忍者的她偏偏又能对路明非偏执感同身受,这个男人为了心里的执念而付出的一切让酒德麻衣忍不住肃然起敬,为之动容。
于是酒德麻衣靠着门框歪斜的斯巴鲁跑车,朝着注定听不到这句话的路明非,像是自言自语般轻声说:“虽然一开始是出于那个神经病老板的指令,但相处了这么久我也从你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你这样努力又固执还对自己那么狠的家伙还真是少见啊……所以最后你得到怎样幸福的结局那都是你值得的。”
“辛苦了,路明非。”
“晚安,好梦。”
……
源稚生依靠在红色的法拉利上,嘴里叼着一支柔和七星。
纸烟只燃烧了一半不到就被暴雨淋灭了,可源稚生依然没有把烟从嘴里吐出去,心情烦闷的时候一个人会下意识的想在嘴里咬着什么东西,源稚生的皮鞋鞋跟也以越来越快的频率敲打着街面上的积水,视线时不时地朝远处的街道瞥去,这暴露了他逐渐急躁的心境。
就在源稚生已经遏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担忧,从怀里抽出蜘蛛切,正要朝街道深处赶去时,一道穿着黑色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