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了他的罪名?
那样他必死无疑,但是好在阴司还是讲道理的?
想到这里,冯道长清了清嗓子,将那日君不败入望峰观一事娓娓道来?
中年人听的连连点头,在冯道长叙述完毕后,他眼中的怒意降下去了不少?
只要不是故意挑衅地府阴司的法度,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但这种情况比较特殊,阴司存在久了还没发生过这种案件?
在没有先河的情况下,也不敢随意宣判?
毕竟到时候若是背上了一个制造冤假错案的骂名,那以后在阴司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只见他目光扫向左首方的一位察查司佐官,那佐官到看他的目光,顿时领意?
小心翼翼的凑了上去?
只见那中年人凑近了身子,在佐官的耳旁小声嘀咕了一会?
小片刻后,那佐官点头领意?
迈着“蹬蹬蹬蹬”的步伐消失在了大殿中?
随着佐官的离去,大殿霎时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中年人不开口,在场一众职位比他低的人更加不敢开口?
而此时只有心中冯道长清楚的知道,他的命运应该是捏在那离去的佐官手中了?
想必是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