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不让道爷睡觉了。”
陈士镁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那狂妄的语气让陈士镁不由得有些愠怒?
若是平时非得让这等狂徒知道厉害。
但是想到此行前来是有求于他,心中强行压下了这份愠怒?
稍稍酝酿了一下,心平气和的对着房内的人道?
“在下驸马府驸马都尉陈士镁,特意有要事前来拜访孙姚道长。”
“嗯。”
听到陈士镁自报家门,孙姚道长的态度倒是好上了不少?
因为自从大越朝廷扫平天生宗以后,在这越境一家独大?
没有任何修行势力敢与之抗衡,连带着一干皇亲国戚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听到是越廷的驸马,并且言行也算恭敬?
倒也不会过于怠慢,连忙从床上翻身下来?
在衣架上取下那身脏旧的道袍,随意的披在了身上?
然后才将房门打开,而看到孙姚道长的第一眼,陈士镁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个胡子拉碴,不修边幅,邋里邋遢的老头是最近中都城中极为闻名的神通广大的孙姚道人,陈士镁颇有点不敢置信?
这与他想象中仙风道骨的形象差距颇大,但是面上没有一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