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又不是天上白掉下来的,人小丫头看着就是个有本事的,人小志气高,随便拿点乡下人家都看不上眼的石螺出来就能卖个上百两,咋他这儿子......唉,都是人,咋比起来就差那么多嘞?
好在,张福喜常年活在老父的高压下,虽然觉得心里很是憋屈,但他是个孝顺的儿子,父亲的话还是要听的。
夹着尾巴出去。
关上房门,还能听到他老爹说,“哈哈,那小子笨嘴拙舌,从小就被家里惯着长大,这会我让他来历练历练,将来好接手家业,苏丫头你可别当真他说的话,那臭小子还没学会怎么和人交谈呢!”
苏总微笑面对,“当然,张叔放心,我能理解的。”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苏丫头够大气,爽快!你福喜哥要是能学到你一半,张叔也就放心咯!”
张福来哈哈大笑。
满脸的肥肉乱颤。
“苏丫头,虽然说在商言商,不过你喊我一声张叔,那也是我的侄女了,张叔实话和你说,石螺啊酸笋啊这些都是贱物,真不值钱,当然啦,做叔叔的也不能让自己的侄女吃亏,你实在,我也得实在,三道配方,一百八就一百八!”
“不过......”他话音一转,“福运来有多家分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