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差不多可以吃晚饭了, 要不要叫尧尧起床?
她偏头去看床上的江尧,和他直勾勾的又有些哀怨的视线措不及防对上。
白笑:
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只露出一颗头来, 盯着她的黑眸映着昏暗的灯光,怪吓人的。
白笑:你怎么了?醒了怎么不叫我?
江尧就带着那种哀怨的眼神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才幽幽出声:我凉了。
啥玩意?
白笑喃喃道:怎么说胡话了呢。烧糊涂了吧。她伸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好像也不是特别烫。
她掀开她那边的被子打算下床找温度计准确测量一下他的体温, 江尧又幽幽开口, 暖宝宝凉了。我也凉了。
白笑没忍住噗嗤轻声笑了,憋住了笑意问他, 还冷?
江尧探出来的那颗脑袋乖乖地点了下头。
那我再给你贴上新的暖宝宝。
江尧:
这个女人太狠心。
江尧眼里的委屈都要溢出来了, 暖宝宝太硬了, 硌得我疼。他一眨不眨地看着白笑,语气软得不像话,我不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