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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笑伸出食指摇了摇,盈盈美眸天生带着妩媚,她笑道:不用,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尧尧乖,你明天还要上课呢,早点睡哦。你没必要等我的。
话里,不动声色地摆明了他们之间的年龄以及身份的差距。他是学生,而她是混迹酒吧的女人。他们之间没有关系。
江尧看着她,没应。白笑也不在意他的反应,他总得习惯。习惯后可能就会发现,她不愿被拘束,不肯安定,不是适合他的人。
白笑踏进狂欢中的Mass,眼前上百个人在舞池中肆意欢笑。她没有参与的兴致,只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小口酌酒。昔日让她亢奋的酒精含在嘴里,她只觉得麻木。同爱好逛夜店的朋友热情地和她打招呼,邀请她一起去跳舞,见她摇头兴致不高的样子,善解人意地告别走开。
白笑扫视夜店里或亢奋寻求刺激或毫不掩饰欲望寻找玩伴的人们,忽然意兴阑珊。喝酒泡吧好像变得没意思了。
就算不喜欢泡吧了,她还是在外面撑到了半夜。
凌晨两点半,她回到家。客厅只亮着几盏昏暗的壁灯之外。没有声响,一片寂静。
白笑望着那片昏暗看了一会,牵起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却看着有些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