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自己衣柜里。她下午要去几场接个朋友,回家歇了没多久就打算出门。
电子锁解开的声音传来,江尧打开门回来了。白笑正坐在沙发上关电视。她下意识看了眼他身后,没有人。
白笑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状似无意问道:今天上午不是就两节课吗,怎么现在才回来?
谢谢。江尧接过杯子,抬手摁了摁眉骨,表情有些疲惫,却对她温和笑了一下,有些事耽搁了,回来迟了。你吃饭了没?
和朋友吃了火锅。白笑拎了包和车钥匙,走到玄关处换鞋,我要出门一趟。朋友回国了,我去接他。可能会迟一点回来,你先睡。
江尧没多想,以为她朋友是女的,便应了声好。
北市国际机场。这个季节,机场内却还开着空调。冷风从头顶各处通风口里吹出来。
高程川的航班延误了两个小时。白笑裹紧短皮衣外套,在通道外面坐了一会儿,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多久,一个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轻微的笑意,白笑,你来接我怎么自己睡着了啊。
白笑清醒过来,抬头看见数月不见的老友高程川。他身量很高,穿着白T和浅蓝色牛仔裤,外面套了一件深蓝色的风衣,随性又帅气。
白笑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