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祈言自嘲地笑着,他拿起了酒杯,并跟宇城飞碰杯了。
而后,他们俩都把杯中的酒液干完了。
“谢谢言哥今晚请吃饭,我知道你最近憋得挺辛苦的。就快到头了,再忍一忍就过去了。
林晓晓确实是在都柏林,她也很想离开,温良裕知道了,他肯定会疯狂地寻找她。
情场浪子是可以回头的,我现在见证了,而且,比一般男人都要认真得多。”
“温良裕肯定恨死我了,他回来了,绝对不会放过我的。为他做了那么多事,等这一天也等久了,也随时做好了挨揍的准备。
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林晓晓是不会留在都柏林,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原谅温良裕,所以,她不会想见他的。”
“孩子都有了,不见面成吗?不为自己想,也应该为孩子想呀?是不是林晓晓仗着温良裕爱她,所以,她装清高了?”
“林晓晓没有心眼的,她绝对不是你想的这样。她不清高,而是她对温良裕没有信心。
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一旦结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不管是赌局还是幸福,跳下去永远出不来的坑,需要勇气。
温良裕最大的污点就是他有前科,再加上不诚实,犹豫,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