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处理好,不需要你们操心。我知道自己的责任在哪,我不会让我妈失望的。我妈走了,求你们别再打扰她了,让她安安静静吧。
你们心里会有内疚,说明了你们的内心也是黑暗的,你们不也是自私的人?!没有刘定的虹膜你们就无法把他绳之于法,这不是说明了你们也没有那个本事跟他较量吗?
别再满口的仁义,没再假猩猩了,我觉得恶心。人性,我比你们看得透!没有你们姓靳的,不跟你们姓靳的扯上关系,我妈还是活得好好的,我是不会原谅你们的,就让你们内疚一辈子吧!”
“你这个人……你……我发现你越来越像刘定了,越来越自负了,你不愧是他儿子。”
温良裕出声了,立时,靳祈言横他一眼。
“够了,别再说了。良裕,这事你别再管了。”
“祈言,你不觉得这个臭小子说的话很过份吗?我们是应该内疚,但不是一辈子背负着道德枷锁,这对我们也不公平。我懒得看你们了,我也不会再好心了,我不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我不自取其辱。”
搁下话,温良裕愤然离开了刘家。
他宁愿去门口等靳祈言,他也不要对着刘铭宇的怨恨眼神。
莫名的,他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