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看法,他并没有太高兴,他的防备心理始终没有变过。
他也没有吴香雪那样高兴,他更是没有得意忘形。
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想知道!
置之于死地而后生,他听说过这句话,他的脑海里也充满了疑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该是会一会他们了,探探他们的底细。
……
刘定下楼了,犀利的眼眸紧盯着正在打游戏的刘铭宇。
“你和姚希处得怎么样了?你真的不跟她离婚?”
刘铭宇的注意力依旧在游戏上,他没有回眸去看刘定一眼。
他说话了,他的声音也是极冷淡。
“要是你耳朵没聋的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也应该听清楚了,我非姚希不可。你不喜欢我们住家里,我们可以搬出去住。不管乐乐是谁的孩子,我喜欢她,我把她当女儿看待。
我也知道乐乐的亲生父亲是谁,我也知道姚希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仅是为了钱,我不介意。今晚的新闻你不是看了么,那个男人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他不配做乐乐的爸爸。”
“看来,你们两个真够坦诚!就算我要阻止,你也要一意孤行,是吗?那个女人……”
“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