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惷梦,他做了整整五年!
梦里,就有一股水蜜桃味缠绕着他,弥漫着淡淡的熏衣草香味。
多次,他想看清楚那个女人的脸,周围却是一片漆黑。
那个惷梦,好像是真的似的,可是,他每次醒来后发现的都只有自己。
而且,他都是在自己家里,他家里根本没有别人。
仅有第一次做那个惷梦,他醒来后见到的人就是温良裕。
一定是他寂寞太久了,一定是他太想陌然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该死的女人那么爱勾引男人,太贱了!
脸上的盛怒显而易见,靳祈言双眸也怒火闪闪。
他正想把云水漾丢下来,瞬间,她移开了唇瓣,笑容妩媚地、极有趣地看着他。
“鉴定完毕!嗯哼……靳祈言,你真的是男人耶,纯情少男似的!你该不会真的是处吧?”
“云水漾,信不信我弄死你?你再敢乱说一句试试看?”
冷硬的声音是从齿缝迸出来的,靳祈言的猩红眼眸极凶恶地瞪着云水漾。
见好就收,云水漾不再调侃靳祈言。
“好了,我闭嘴,靳总一点也不好玩。”
手摸着靳祈言的头发,云水